杜特尔特家族逆境反击，马科斯政府面临压力

大家好，我是标叔，今天跟大家聊聊菲律宾近期的政治局势。最初，普遍认为杜特尔特家族的政治生涯面临终结：父亲在海牙接受审判，女儿在国内遭到弹劾，和马科斯的合作关系也已经破裂。然而，令人意外的是，时至今日，这个家族不仅没有淡出政治舞台，反而在菲律宾的舆论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，连马科斯也不得不放下姿态寻求和解，这一系列变化耐人寻味。2025年3月，老杜因在禁毒战争中涉嫌反人类罪被逮捕并移送到国际刑事法院。菲律宾政府宣称这只是国际刑警的程序，而老杜则不承认法院的管辖权，认为这一过程本身不合法。许多人当时猜测，杜家此次将会一败涂地，父亲在海外被关，女儿遭到弹劾，和马科斯的关系亦已决裂，情况看似绝望。

然而，2025年5月的中期选举出乎所有人的意料，老杜尽管在海牙服刑，却依然赢得了达沃市长的选举，取得了压倒性胜利。他的两个儿子也相继当选地方职位，整个家族的支持基础依旧稳固。这一事件最引人注目的是，法律虽然能剥夺某人的自由，却无法直接剥夺其支持者的选票。马科斯阵营在选后立刻转变立场，放弃了彻底消灭杜家的想法，而是公开表达愿意与杜特尔特家族和解的意愿，认为国家需要稳定，迫切希望合作。毕竟杜家支持下的参议员候选人成绩超出预期，根本没有如预想中被边缘化。如今，马科斯真正头疼的不是海牙的官司，而是杜家的政治基础为何至今仍然坚实。

2026年9月16日，老杜在被移送到海牙18个月后，第一次公开出席案件状态会议。他在会上讨论了自己的健康状况、诉讼能力以及为11月正式审判做的各种准备。早在2026年4月，ICC的预审庭就确认了检方针对他的三项反人类罪指控，并将案件移交至审判庭，定于11月30日开庭。尽管辩方一直在提及老杜的健康和认知能力问题，但法院已请独立医学专家进行评估，判定他完全能够出庭应诉。会后，老杜在官方社交媒体上发声，声称“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的国家”，并引用了英国诗人《不屈》的诗句。这段话显然不能作为法律证据，但在政治传播层面上却引起了极大的反响，让复杂的国际刑事案件被简单化为“为国捐躯，遭人打压，不屈不挠”的标签。这一言论导致菲律宾国内形成了两派，争论不休。

根据今年6月SWS发布的全国民调，这种分裂的现象显而易见。72%的成年人关注这一案件，44%的人相信ICC能够公平审判，27%对其持怀疑态度，其余29%未发表意见。地区差异也相当明显，棉兰老岛对ICC公正裁判的信任度远低于吕宋的其他地区。这一事件反而使得老杜的支持者更加团结。老杜阵营灵活地将司法压力转化为政治筹码，老杜过去的鲜明标签是强硬扫毒，如今又赋予他“前总统在海外受审”的新身份。每次开庭和裁决都将老杜重新推回菲律宾媒体的焦点。原本想让杜家淡出权力中心的马科斯，结果法庭案子反而让杜家的热度持续上升，成了自食其果的局面。

说到老杜，别忘了提他的女儿莎拉，她的处境直接影响着杜家能否在2028年继续保持影响力。针对莎拉的第四份弹劾案被菲律宾最高法院裁定无效，原因是违反了一年内不得多次弹劾的规定，但法院同时指出，这不代表莎拉可以摆脱相关指控。2026年，新的弹劾程序已经启动，目前已进入参议院审理阶段。如果参议院最终通过，对莎拉定罪，她不仅将被立即解除职务，未来的参选资格也会被剥夺，这实质上将切断杜家在2028年的前景。但是值得注意的是，尽管面临弹劾，莎拉的影响力依然强劲。今年6月的SWS民调显示，莎拉的净满意度为+31，58%的选民对她的工作表示满意，而不满意的只有26%。此外，70%的选民认为她应该正面回应弹劾指控，显示出不少民众对她的认可，要求她做出解释，而不是因为弹劾就全面否定她。

再看看马科斯，近期的民调显示他的净满意度有所上升，从3月的-15升至-7，尽管看似稍有回暖，但仍有38%的人对其表示满意，而45%则表示不满意，净支持率依旧是负数。在杜家基本盘所在的棉兰老岛，马科斯的支持率更是低得可怜。作为总统，马科斯不仅面临与杜家之间的政治斗争，还要应对民生经济和社会治安等一系列棘手问题，生活并不轻松。

综合来看，杜家至少保住了三样关键的政治资本，没有一项丢失。首先是他们在达沃和棉兰老岛等地经营多年的地方网络，即使老杜在监狱中，依然能赢得市长选举，显示了这一基础的稳定性。其次，莎拉的全国影响力依然显著，尽管面临弹劾，她仍然是2028年大选中不可忽视的关键人物。最后，海牙案自带的媒体关注度为杜家提供了持续的政治资本，随着审判日的临近，相关讨论显得愈发激烈。

当然，杜家也并非高枕无忧，面临的风险不容小视。ICC的审判关注的是证据和法律，支持者的数量并不决定最终的裁决。莎拉的弹劾案结果仍未确定，是否能保住职位和参选资格尚需观察。而在2028年选民投票时，人们的关注点也不会仅停留在杜家的困境上。